“哼,区区小机关,难得住谁?我们晏大人有上苍庇佑,逢凶必化吉,岂是你一个阴险小人能害死的?你就是把他丢到海底去,也有龙王托他上来!”
说话的是阿棠,她压低了嗓音,听来肖似男子。
晏元昭喉结动了动,一股暖意流到心底。
“说的对!晏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岑义,你是害人不成反害己。”齐烈道。
岑义叹了口气,闭上嘴巴。
“你费尽心思私吞这么多精良兵器,都运去了哪里?”晏元昭盯着岑义,问出关键。
“铁鹘。”
岑义枯干苍老的声音落下,在场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铁鹘?塞外的那个铁鹘?”齐烈惊道。
“不然还有那个铁鹘?”岑义嘲讽道。
晏元昭眉头皱紧,“和你交易的铁鹘人是谁?”
“铁鹘大王子羽啜。”岑义和盘托出,“我将货运到涑河最北段,由他的商队接手,送至铁鹘。”
“不可能,羽啜素与大周交好,怎会伙同你做这种事?”
“与大周交好?那是假象!”岑义疾声道,“铁鹘以前和大周掰过手腕,怎会甘心臣服?表面奉大周为宗主,暗地里积蓄力量罢了。铁鹘虽然叫做铁鹘,可那群蛮人哪懂得炼铁,他们炼不出好铁,就没有好兵器,而我刚好能弄到,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