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这道机关门”
晏元昭正说着,就见阿棠已走到离她最近的一面墙,曲指弹敲墙面,煞有介事地贴耳细听,一连试了数块青石。
手法娴熟,不像是在胡乱试探。
晏元昭凑了过去,“你对机关术有了解?”
“略知一二。”阿棠手上未停,“当初为了盗你的账簿,云岫教过我一些判断有无机关暗室的方法诀窍。”
“你们多虑了。”晏元昭叹道,“我从没想过要在自家设机窍防贼。”
“你是光明磊落的君子嘛,自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会把钥匙藏在小猫窝里。”
阿棠笑嘻嘻地挖苦完,拉着晏元昭,将她懂的机关术知识说予他听。
云岫教过她一二后,她觉得有意思,离开钟京后还曾搞来一本讲授机关消息的书研究,只是内容高深晦涩,她弄不懂,就放弃了。
现在不免后悔,怎么当初不肯多学一点,就不必像现在这样用笨办法试了。
四堵石墙,去掉连通密道的那侧,还剩三面,两人一寸寸听音辨声,试起来极费功夫。
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千里以外的钟京,小阁里秋风乍起,将梧叶吹得旧绿褪去,新黄尽染。
指戴碧翠扳指的男人如期等来他的客人——大周朝尊贵的太子殿下赵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