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做好事!”阿棠道,“你知道妇人生过许多胎后,身体就变得极差,可做男人的又不禁房事,要不避孕的话,那就要生十几个娃娃啦,人怎么受得了。”
晏元昭一怔,“是这样。”
他又看了看浓深黏稠的药汁,“这种药服下去,恐怕对身体有伤害。”
“没事,总比真怀了强。”阿棠突然又想到一点,“而且我体内的毒不是还没彻底解吗,那更不能有孕了!”
晏元昭目光幽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松开手,眼睁睁看着她咕咕咚咚把药灌下去。
药苦得她龇牙咧嘴,忙又喝了几大口茶水,将苦味压下去。
一回头,看见晏元昭盯着空碗里的药渣发愣。
“怎么啦?”
“没什么。”
只是这药的味道当真苦,冲鼻的气味弥散过来,叫人难受到心底。
那棕褐色颗粒状的药渣稀拉拉地黏在碗壁,怎么看怎么刺眼。
“走吧,去庆州。”
晏元昭面无表情地招呼阿棠上路。
女郎脆声应了,稍整仪容。她仍是男装打扮,只是为了省事,没再将脸涂黄,清眸如泓,脸蛋白净。若是那眼尖的,当能看出她是女儿身。
她收拾了几个包袱过来,晏元昭发现比昨天来时还多了一个。
“这里头装了什么?”他指着鼓鼓囊囊的新包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