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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州的军器坊,就是其中之一,每年能为大周制造上万斤甲戈。

“你是说可能有人暗中牟取军器坊的兵器?”

“嗯。”

阿棠嚯了一声,贪墨甲杖可是重罪,全家砍头那种。怪不得朝廷如此重视,要派晏元昭一个三品大员来查。若做实了是那银面具男人所为,他是何居心,不堪深想。

她立刻担忧起来,“云岫他们在庆州肯定势力不小,你派的这个人也只能偷偷查,他能查到问题吗?会不会有危险呀?”

“会有危险,但是危险在此人面前,不算什么。”晏元昭道,“至于暗中探查,更是此人专长。”

“这么厉害。”阿棠好奇道,“他是你的手下?不能是侍卫吧,御史台的人吗?”

晏元昭依旧是话不多说的风格,“待会儿我们就出发去庆州,一见便知。”

阿棠眨眨眼,“你现在完全原谅我,信任我了?”

晏元昭默了默,“不管你怎么想,你是本官的人。”

他眉目英挺而清冷,言落如金石,好似蕴含千钧重的分量。

阿棠蓦地心中一动,他要她做回他夫人时,她除了惊讶便是哭笑不得,倒是此刻,泛出一点微妙的感觉,如露过柳尖,细沁心怀。

她等这种潮湿的感觉褪去后,莞尔一笑,再次提醒,“巡察使大人,你都把我当做你的人了,那什么时候肯给我解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