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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元昭简直被她气得说不出话,咬牙切齿地看了她一会儿,偏过头去。

晏元昭生气的时候,空气都会凝固,冷意无限蔓延,刺得人难受。

阿棠几分无奈,她说这话明明是在恭维他。此事换做男子,被女子美色所诱,拜倒在其石榴裙下,那便是司空见惯的事,也没见美人因此而动肝火。

她想了想,站起走到他身旁,轻轻抱住他的腰。

晏元昭幽幽看她一眼,没甩开她的手。

阿棠大胆揩油,如实道:“我是心甘情愿,不用你给名分,也不用你负责。而且本来我们就做过夫妻,这更算不上什么了。这事呢也很寻常,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然会有忍不住的时候,何况我知道你们男子欲望都要重些,你身边也没丫鬟侍妾什么的,就我一个整天在你眼前晃悠,你我之间又有那么一点点旧情”

她长长一截话说完,晏元昭听出她意思,垂眸看她,皮笑肉不笑,“你说得对,我是刚好有需求,你又有美色。确实不算什么,男人都是如此。”

一点都不对。

晏元昭清楚他是因为什么而剥了她的衣裳,他和别的男人不

一样。

阿棠含糊地应了声,踮着脚去亲他。

晏元昭偏头一躲,她的唇着陆在他唇角。阿棠浅抿一口,细细地亲到他唇心。他不肯张嘴,她就继续耐心磨缠。热意渐升,牵出银丝,终于把晏元昭勾得松口,双手把住她腰,反守为攻,疾风骤雨一般侵去。

阿棠正享受着他的亲吻,忽觉唇上一痛。

他咬了她一口。

阿棠捂嘴控诉,“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