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昭沉吟,“你可看到房中人是谁,他们做了什么?”
“当时她半掩着房门,属下在外等候,什么也没瞧见。”连舒面露懊恼,“我就该进去盯着的!”
晏元昭不置可否。
桑千娇被人毒害,别说护卫,连他都惊讶万分。他召她问话,只是因为一点微妙的疑心,背后之人却如此急不可耐将人灭口,反倒做实了阴谋的存在。
“他们”手段如此凶残,恐怕当时即便连舒在场,也难以阻拦。
杀人远
比救人容易。
连舒请命,“属下这就再去一趟会仙楼,把下手之人擒来!”
晏元昭心知此人大概率已逃走了,只道:“除此之外,把桑千娇身边的人带来问话。记得,低调行事,切莫大张旗鼓。”
连舒应下,正欲离去。
“等等!”晏元昭叫住他,又给他下了一道命令。
连舒走后,晏元昭思索片刻,召来秋明,叫他把“锦瑟姑娘”带来。
沈宜棠的发热已好了许多,但头仍不时感到晕眩,太阳穴也常冷不丁袭来一阵隐痛,随时提醒她体内毒药的存在。
她待在晏元昭的卧房里,无所事事。没东西吃,没酒喝,没自由,只好在地上蒙被大睡,睡一会儿,醒一会儿,并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