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沈宜棠被迫仰视他愤怒的眼睛,腾腾的杀气里映出她惊恐的面容。
她下意识去扳他锁住她喉咙的手,然而不论她如何使劲,他的手都纹丝不动。
见她还有胆子反抗,晏元昭干脆膝盖顶住床沿,欺身把她摁到榻上,将她上半身完全压在自己身下。
沈宜棠崩溃地看着他,喉间的压迫持续加重,快要喘不过气了。如砧板上的鱼,毫无还手之力。
“说,你认不认得!”
“我认得,我认得!”
泪水夺眶而出,沈宜棠呜咽出声,大口吸着空气。
晏元昭总算收了力道,但手仍扣在她脖子上不放。
“再说一句假话,我就真的掐死你。”
沈宜棠抽噎一声,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下抽出手,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珠眸向上一滚,害怕地看看他,又飞速垂下眼睫。
泪水化开她脸上的胭脂,眼尾鼻尖点点湿红。眼周的妆粉也晕得乱七八糟,颜色一塌糊涂。发髻早就散了,青丝缭乱地堆簇在耳边颈边,十足被蹂躏过的样子。
晏元昭看她半晌,恨恨地把手移开。
沈宜棠白净的颈上落了深浅不一的红,有他掐出来的红印,还有他先前捂她嘴时蹭到手心上的口脂。
一番折腾,披风襟带也被扯开了。沈宜棠试图去整理,被晏元昭抢先一步。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披风,清楚地看到除却她胸前那少得可怜的一小片布料,余处皆是雪腻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