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柔怒不可遏,正欲再踹一脚,忽听沈宣颤着声音问:“阿弟,你还没告诉我,真正的阿棠去了哪里?”
沈执柔动作一滞,收了脚等沈宴回答。
沈宴不敢隐瞒,赶紧复述了沈宜棠告诉他的原话,还让父兄不要太难过,前几天他刚刚央了北上河东的友人去阿姐坟茔拜祭,不会让苦命阿姐在地下缺了供奉。
沈宴说完这话,沈宣的眼泪都掉下来了,“阿棠她才十七岁,怎么就病去了”
“沈宣,”沈执柔瞪着自家大儿子,“沈宴没脑子,你也没脑子吗!她和五娘容貌相似,明显是蓄意冒充她进府,怎么可能与她萍水相逢。你信骗子说的话?”
沈宣被父亲吼了一句,理智稍稍回笼。骗子所说固不可信,只是纵使真相并非如此,料来她真正的小妹也凶多吉少了。
他心中悲声不减,脸色又白几分。
晏元昭冷眼看着,问道:“那骗子身边的同谋丫鬟云岫,是何来历?”
沈家几个男人自是不知,情绪尚算稳定的宋蓁开口回答,“是假小妹来府后,我见她身边只跟着一个丫鬟,人手不够伺候,特地从牙婆手里买来的。”
晏元昭道:“她身边原先跟着的那个丫鬟,可叫做小桃?”
“正是。”
“是她来京前就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