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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元昭笑了,“说得这么玄乎,你惯会恭维人。”

他自小有几分骄气在身上,丧父后更是深掩情绪,忙于照顾母亲,甚少与人说道这些事。也就是她不怕他,大胆相询,叫他不知不觉就说了许多。

感觉颇为奇妙。

他索性继续道:“话虽这么说,我也并非问心无愧。父亲的事给母亲的伤害太大,她一心想让我荫个闲官富贵度日,但我一意孤行,害得她时时担忧我的安危。”

“我知道了,郎君功夫那么好,也是想让长公主放心吧!”

世家子弟除非想当将军,会个骑射顶天了,晏元昭这样的是另类。

晏元昭点头,“武功确实是父亲去世后下心思习的,一般而已,算不得好。

“你又谦虚了,我虽不懂,但也看出来你身手好得不得了,不输秋明他们。”

沈宜棠打心眼儿里佩服。她学过一些拳脚,知道练武有多艰难,晏元昭半路出家,轻功有模有样,在山谷里抱着她走步不虚气不喘,不知是他天赋好还是下了苦功。

她不由看向架子上的长剑。

大周不乏文人以宝剑为佩饰,但她觉得,晏元昭是真的会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