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误会。”晏元昭道,“那件事与我现在的求娶,并不矛盾。”
沈宣一梗,“晏御史与宜棠,是情投意合吗?”
晏元昭点点头。
沈宣不太相信,“晏御史身份贵重,人中龙凤,宜棠只是沈家娇养的小女儿,相貌才学并不出众,您与她也没见过几回,为何属意于她?”
“缘分使然。”晏元昭不欲多谈,反道,“她究竟是不是被沈家娇养长大,沈司直心里清楚。”
沈宣脸微微涨红,“晏御史既然知晓小妹过往经历,应该更能理解在下的担忧,她看上去并不与您相配。”
“我不在意。”
晏元昭的语气平实而有力,如同他在庭审判案时下断词,又如他在御前陈奏针砭时弊,能让听者信服。
沈宣此时方真正相信晏元昭的来意。
奇事,当真是奇事。
他滞在惊讶之中,顾不上判断此事是好是坏,先据实相告,“不巧,父亲前几日来信,刚为小妹定下一桩亲事。”
晏元昭神色不改,“令尊将她许给了何人?”
沈宣低头饮了口茶,怎么不见晏御史半点惊讶,好生沉得住气。
“是关南道一位姓林的县令。”沈宣简单道。
相貌?年纪?官历?定婚缘由?
晏元昭一项一项问过去,口吻像是审犯人。
沈宣自己审犯人也是这么来的,无可奈何地把他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晏元昭难得地呷口茶,“沈司直觉得此人与令妹相配么?”
当然是不配。
沈宣慎重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