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昭轻轻点了一下头,忽而翻身下马,走到沈宜棠面前。
沈宜棠不明所以。
晏元昭俯下身,抬手,认真地将她散在鬓边的一绺乌发拨到耳后。
温软指腹抚过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沈宜棠一瞬的羞怯,不敢看晏元昭如墨的双瞳。
晏元昭捏了捏她微红的耳垂,低沉的声音洒在她耳边。
“去吧,好好养伤,有什么事就派人到公主府找白羽。”
沈宜棠应了好,晏元昭回身上马,遥遥而去。
白羽也驾着马车掉头远去。
烟尘扬起又落。
“你真把他搞成我姐夫了?!”
刚才那一幕,沈宴看得龇牙咧嘴。顾不得骑他的马,跟在沈宜棠屁股后头钻进自家马车,当头就问。
沈宜棠摸着烫意未消的耳垂,倚在车壁上懒懒道:“差不离儿吧,就等他来求亲了。”
“太厉害了,这种不可能的事你都能办到。”沈宴肃然起敬,“我要是做了晏御史的小舅子,和公主府攀上关系,以后在京里还不是横着走?”
沈宜棠泼来冷水,“你以为他会包庇姻亲?你犯了错,他第一个管教你。”
“那就要靠你的枕头风了!”沈宴满不在乎。
沈宜棠浮皮潦草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