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轰然一响,他攥紧小笺,霍然踏出门槛。
晏元昭飞似地回到自己房里,从案下抽匣里取出几张纸——
晏大人我错了晏大人您饶了我!
晏大人潘安之貌,玉树之姿,是大周最璀璨的明珠……晏大人光风霁月,铁面无私,乃国家之栋梁,臣子之楷模。
他一张张地与小笺上的字迹比对,三张纸依次对完,持笺的手力道愈来愈重,在笺上留下一记深深指印。
薄薄的纸笺烫起来,魂牵梦绕四字入目如钉,刺心戳肺。
“嬷嬷,你回忆一下,母亲都是哪几日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叫人进去。”晏元昭重新回到母亲居处,仔细询问陆嬷嬷。
“我想想,第一次是生辰宴回来后的第二日,然后大前日有一回,昨日上午、下午各有一回,再有就是今日了。”
晏元昭冷静道:“也就是说,母亲第一次服食是沈娘子来府之前,剩下几次服食是在她来之后。”
“是。”陆嬷嬷不安,“和沈娘子有什么关系吗?”
晏元昭道:“母亲究竟是为何请沈娘子进府,又和她聊了什么,这些嬷嬷清楚吗?”
“长公主应当是以为郎君对沈娘子有意,所以对她好奇,想了解她相貌脾性,我当时觉得长公主心太急,还曾劝阻她,不过长公主坚持要请。人请了来,两人闭着门说话,没人在旁,因而聊了什么,我也不知……”陆嬷嬷察觉到不对劲儿,越说越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