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为她敛了尸骨,顺便来沈府替她感受一下沈家小娘子的生活,以慰她的在天之灵。”
沈宴差点没把茶喷出来。
无耻,太无耻了!
“放屁,你就是贪图沈府的荣华富贵!”
他骂完,回过神来,“等等,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见到她后起了祸心,为了冒充她来京,故意害死她的呢?”
沈宜棠正色道:“沈二郎,你好好看看我,觉得我像杀人越货的大坏人吗?”
沈宴不情不愿地看了看她。
月眉星眼,唇红齿白,瞧着是张善良的脸,不然他当初也不会信她是神女。
“我只是个江湖骗子,骗人钱财而已,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害人啊。”沈宜棠柔声道。
沈宴哼了一声,算是信了。
沈宜棠继续解释,“女子嘛,终身大事最重要。我做沈家娘子,也不过是想有个门第,金盆洗手嫁个如意郎君,做官夫人享享福。你也别急,阿嫂准备给我议亲,估计半年内就把我嫁出去,说不定能还给沈府增门有助力的姻亲。”
“呸,谁稀罕。”
沈宜棠耸耸肩,“我来沈府这些天,没偷没抢没闹事,是真打算从良嫁人的。”
“再说你真阿姐已经死了,怎么都回不来了。你如果大闹一场说出事实,你兄嫂一定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