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棠长袖拂卷,乖乖正坐,“连阿兄也不能看?”
沈宣站起,亲自弯腰将书箧逐个关上。
“是的,阿兄也不曾看过。”
——哦,沈执柔又不在这儿,拿来几本看看,他哪能知道?
沈宜棠安安分分喝饱三杯茶水,起身告辞。
回到房中,她从袖里摸出一本薄薄的手抄书册——不许人看,又没说不许人偷。
书不甚老,墨色尚黑,封皮正中“晏元昭”三字端正劲挺,有筋有骨。
打开是一本七弦琴谱,抄录了几十首琴曲谱调,多半不具名,她一页页翻过,默诵琴音,一小半琴曲倒是识得的,后边的就复杂了,不好懂。
沈宜棠越看越惊讶,若这本琴谱真是晏元昭的,那他琴艺不俗,起码能在欢场里混个琴师当当。
可是他的琴谱,又为何被沈执柔私藏?
……
宋蓁妹妹出阁当日,天晴昼暖,煦风和畅。亲迎礼在日暮,宋蓁与沈宜棠中午出府,乘马车前往宋家。
路上与宋蓁聊起来,沈宜棠才知宋蓁妹妹要嫁的人,是晏府郎君。
京城文官圈子小,此晏府,就是晏元昭父亲出身的晏府,却与晏元昭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