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阁好玩儿吗,赢了多少?”
“别提了,遇到晏元昭了!”沈宜棠往床上一躺,“他奶奶的晏元昭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和堵墙似的,说了什么全给挡回来,我辛辛苦苦说了一晚上的漂亮话,简直像只绕墙撒尿的小狗。”
小桃大诧,忙问她个中详情。
沈宜棠后脑沾枕,边忆边叙,将今晚经过娓娓道来,末了瓮声瓮气地说,“……不过除去脾气硬这点,他看着像是个好人。”
……
翌日,大理寺司直沈宣去衙门点了个卯,挨到正午放衙,回府后径寻夫人宋蓁。
宋蓁嗔他,“今日怎么回得这么早?不会回来拿钱再去一次金玉阁吧?”
沈宣好脾气地解释,“昨夜证人李韬找到了,是晏御史帮的忙。案子关窍已解,这几天便不用再耗在司里了。”
宋蓁奇道:“晏御史帮的忙?晏元昭不是看不惯你去赌坊吗?”
“我错怪他了。”沈宣惭愧道,“今日他来大理寺阅案卷,我向他道谢,请他过府小酌,被他拒了。他说他非帮我,为公事尽心耳。晏御史虽不近人情,但论克己奉公,我与他差得远。”
事实上,白日里晏元昭看他的眼神和寻常颇为不同,虽还是一副冷面,但难得说了几句客气话,沈司直办差兢兢业业,身为沈府长子,长兄如父,回府后还要管教幼弟幼妹,也不容易云云。
沈宣被幼妹一词戳中心事,急急将话题带过,晏元昭竟还面露理解地拍拍他肩膀。
宋蓁在一旁琢磨,晏元昭不愿居功,可沈宣实打实欠他一份人情,过阵子小姑去赴公主寿宴,沈府恐怕要在生辰礼上多用点心了。
夫妻俩又聊了一会儿杂事,沈宣命小厮取来食盒,道是上峰送的樱桃糕,鲜甜可口,让宋蓁尝尝。
“一共两盒,一盒你和孩子们吃,另一盒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