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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宜棠正愁找不到合适场合见晏元昭,此刻见到帖子,顿时开颜。

刚想瞌睡就有人递来枕头,一定是她天天琢磨怎么偶遇他,菩萨听见,显灵了。

“是奇事也是好事。”她喜道。

“在明昌长公主眼里,不到三品的官员都不算官儿。当初她择驸马不选贵戚也不选勋臣,硬是相中一位公卿子弟。尚主影响前程,公主又高贵,不在公婆面前执媳礼,大凡文官都不愿儿孙尚公主,晏府老爷子也不例外,婉拒了。”

“结果公主大怒,说他一把年纪才爬到正四品下的位置,简直白活,把晏老爷给气晕了!后来也没见公主和三品以下的府邸走动过,父亲任侍郎,刚好也是正四品下,她却请你去,可不说是稀奇嘛。”

宋蓁信口道出一段掌故。

她这个年纪,正是听着明昌长公主的事迹长大的。

不过沈宜棠觉得这则旧闻耳熟,她努力想了想,发觉竟是她阿娘给她讲过。

宋蓁又道:“也确实是好事,你去了多认识别家小娘子,她们都各有兄弟,也方便你议亲。哦对了,少提道观,就说在族里长大。”

沈宜棠倒了杯茶水给宋蓁,“阿嫂,我都知道了,放心吧。”

沈宜棠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她决定乘兴去趟金玉阁。

自古嫖赌不分家,青楼赌坊都是邻居,沈宜棠耳濡目染,懂些博戏的小技巧,把逛赌坊当做生钱的一条门路。但她囊中羞涩,也只能去小赌场怡情。现在手头有钱,又听宋蓁三番五次提沈宣去金玉阁,便对这京中数一数二的大赌坊心痒痒了,欲去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