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蓁忙问,“是哪家的郎君?”
“一位是公主府的晏御史,另一位是定远侯府的裴世子。”
宋蓁啐了一口,“都是做夫郎的下下选,怎么偏偏遇到这两人了呢。”
沈宜棠道:“裴世子风流我有听闻,可为何说晏御史是下下选?”
宋蓁打开话匣子,大部分是小桃情报里说的内容,也有少许不一样的。
“晏元昭是宗室子里难得成材的,想嫁他的小娘子不知凡几。几次结亲不成,那是因为他根本不想娶,他甚至还拒过丞相家的嫡女呢。这说明他要么眼光高,要么——”宋蓁脸红了红,飞快地道,“有隐疾。”
沈宜棠心道,应是前者。
“他行事严酷无情,不是好相与的,阿嫂是过来人,最清楚嫁夫要嫁脾性好,懂情趣的,比如你阿兄……”宋蓁脸上又红一层,“给晏元昭当夫人,还不知要吃多少冷落。”
“再有,他母亲是公主,寻常人家的婆婆都有不好伺候的,何况是名声在外的明昌长公主。”
“咱们沈府高攀不上他,也不稀罕攀他。宜棠,你千万别被他的皮相迷了去啊。”宋蓁柔柔地叮嘱她。
“阿嫂,我明白的。”沈宜棠手里捏着一朵碎海棠,“还有件事,当时我与晏大人报了家门,他让我给阿兄捎句话。阿兄忙于公事,我见不着他,还请阿嫂转告。”
她将那话说给宋蓁,宋蓁的脸色便不太好了。
沈宜棠问:“可是阿兄与晏大人之间有什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