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急得语无伦次,最后终于憋出一句:“是主人的夫君呀!”

顾溪竹立刻联想到灵网上她编的那些狗血故事,惊讶道:“仇泷月又失忆了?”故事开篇,就是她捡到了一个失忆的美男子,失忆是日常啊。

他将她误认为道侣,莫非——

失忆后,他们看的是同一个话本?

只不过她读过只觉得漏洞百出,一笑置之。

而他竟深信不疑,执意认定她就是他的道侣!

能让他如此笃定的,想必是他作为正道大能的责任感。

若真如故事所言两情相悦,他应该……

“那他为何不与你同来?”顾溪竹轻声问道。

蟹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它突然将身形继续缩小,直至硬币大,接着灵活地跃上她的手背,沿着手臂一路向上攀爬:“主人,这样能想起我吗?”

它又像坐滑梯一样从小臂滑落,停在她掌心,“噗”地朝顾溪竹喷出一道细小的水箭:“这样呢?”

见顾溪竹只是一个劲儿笑不接话,它倏地消失不见,转眼又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朵小花,小心翼翼地用钳子捧着举到面前:“现在呢?”

顾溪竹习惯性地抚摸它光滑的背甲,又轻轻叩击两下:“虽然记不清细节,但这些动作都还记得,这大概就是身体的本能记忆吧。”她柔声安慰道:“别担心,等识海恢复,一切都会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