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闻到了凝神香的香气,常巍幽幽转醒,睁眼便看到一旁爹娘,他又觉得头疼起来,看两人铁青的脸色应是起过争执,常巍想都不用想便能猜到因为什么,他强忍元神剧痛,哑声道:“净魂幡认主了,不是我。”

在师父搀扶下,他艰难挪到一侧的软榻上,继续道:“是位叫顾溪竹的出窍期女修……若非她出手,我等早已魂飞魄散。”

随着常巍讲述净魂幡内惊变,室内三人神色

各异。

说到最后,青年轻咳道:“待伤势稍愈,需往红尘天归还素问宗的魂针……”

孰料话音刚落,就听常啸天道:“魂针的真身本就在张道紫身上,你将其从星魄天河钓起,就说明其仍能保持灵性,根本无需归还,那魂针早就不在你身上了。”连这点儿常识都不知道,常啸天声音显得很冷硬。

胡一幡则捻须轻笑,“莫非你想去红尘天再见那位欲与你结道侣的女修?”

常巍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的事,那就不去了,我伤了元神,当时脑子不好没想过来这一茬。”

“那就只找顾溪竹好了,现在肯定好多人都想找到她!”常巍也好奇得很,“她到底是哪里人啊,小小年纪就已出窍,以前竟从未听说过,藏得如此之深。”

“而且她是从天上飞下来的,星魄天河河岸,她能飞!”

“她还能用魂力治愈他人元神!”每一件都叫人难以置信,偏偏全集中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胡一幡神色古怪,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你不是被里头的幻境蒙蔽了?”

“我说的句句属实!”常巍急得撑起身子,却因牵动伤势又跌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