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竹注意到,身旁那些水珠里的人影纹丝不动,看起来毫无反应,莫非是戏台上的表演未能勾起他们兴趣,这就是不满意的意思了?

或许,这些年被卷入其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同样的做法,故而看得多了,就看得烦了。

吕轩实力不弱,奈何黑衣魔修人数众多。

在他面临生死危机时,白衣渣男竟冲出来相救,双双被打落至天旭崖。

顾溪竹:……

她怎么觉得白衣渣男是在碰瓷,就是,自导自演了一场戏?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什么天来着——哦,红尘天的天才女炼器师,可不就这么沦陷其中了。

吕轩坠崖之时,戏台上红雾再起,像是拉上了幕布。

片刻后,吕轩被锁链缠住,一点一点拉向了烧红的铜柱。黑衣女子哎呀一声,“嘻嘻,你看,底下的那些人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他们一点儿都不满意呀。”

她原本站在柱旁讲话,话音未落,人已出现在了吕轩身后,双臂紧紧缠绕住他脖颈,长长的指甲深深掐进他血肉当中,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道:“我、也、不、满意!”

吕轩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能摆脱锁链,眼看离那铜柱越来越近,他急得大喊救命,最终艰难地扭头看向台下观众席道:“我是自在天云州人士,家住……小道君,啊!”话没说完,人已被捆在了铜柱之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想留遗言?

可大家都出不去的话,留了也没用啊。

在吕轩的惨叫声中,第二个人被抓了上去。

顾溪竹愣了愣,指着自己的鼻尖道:“不是说下一个轮到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