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听到身下的床榻咯吱作响,要知道,这些都是修真界的法宝,虽说品阶不高,但承重能力也极强。

“乖乖……”顾溪竹被压得喘不过气,正想让蟹崽挪开,旁边一只手打横伸了过来,从蟹崽腹下钻入,将其轻轻托举至旁边。

那只手,也碰到了她胸口位置,虽只是一掠而过,却也让她心尖儿都倏地一颤。

【你的蟹崽感觉肚子好痒好痒,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阿嚏”……】

顾溪竹:痒痒+1

只见一团莹润的云气自蟹崽口中喷涌而出,不偏不倚将仇泷月笼了个正着。那雾气在他发间流转,衬得他如坠云端,但随着云圈落下,从他头顶滑至脖颈,就仿佛在脖子上套了张饼。

瞬间从仙人变成了头发湿湿的二愣子。

顾溪竹看得哈哈大笑,被她笑容传染,蟹崽也跟着咕噜噜地吐泡泡,就连仇泷月唇角也微微上扬,眸中漾开浅浅笑意,恍若冰雪消融、雨后初霁。

下一刻,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那品阶不高的木床终于不堪

重负,在两人一蟹的重压下轰然断裂。

木屑四溅间,顾溪竹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身子被轻轻环住,刚有些心跳加速,就听见楼下传来泰玄那破锣嗓子:“哎哟喂!”它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穿透楼板直冲上来,“这动静——床都折腾塌了?干柴烈火烧起来就是旺哈,我们大竹子修为还不够,狗东西你悠着点儿干啊!”

大绿哥,每日一金句,属实惊人。

顾溪竹脸瞬间爆红,连耳尖都红得好似滴血。

扭头看仇泷月,惊奇地发现他竟然也会脸红,好似脖子上都有了一层浅绯色。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蟹崽了,它在床榻的那一瞬间就出现在了桌上,而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