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了啊?”怎么感觉大绿哥有点儿虚。
泰玄兴奋地回答:“我刚搓了些线香投注,全压了溪心上人。”说到下注,它可就精神了。
顾溪竹认可了他的选择,“我也觉得溪心上人能先上前三。对了,我是想问一下,现在魔尊是不是想起来了,那些禁忌词语还能提吗?”
她不仅想知道真相。
她还想通过春秋笔案,一点一点儿将黑暗撕开,将那些可怖的罪行公之于众。光杀人怎么行呢,仇泷月杀人,背了一身恶名,成了人人喊打的魔尊,可他——
明明是最惨的那一个。
她都不敢去想,当时的他到底是什么心情,而此时此刻,他重新想起真相,又该如何去面对。
失去记忆对他来说或许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那些在记忆深渊里浮沉的碎片,每一片都沾满血腥、淬着剧毒。有时候遗忘才是一种解脱。
泰玄有些不确定地道:“大概能了吧。”毕竟,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他以往都会陷入疯魔,这一次难得保持了清醒,自然还得追查下去。他娘的真正身份,这片天地的枷锁、噬仙虫等等……
它想了想说:“他现在没那么想死了。”它能感觉到仇泷月的情绪,以前吧,他只记得杀人,所以对于破除天地间的枷锁是漠不关心的,有时候甚至会生出毁天灭地的念头,但又会被他残存的善良给压制下去。
他明明杀性那么强。
却始终没有杀过一个名册以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