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的是,他猜出来那个夫君是以他为原型编的,那样的话,会让本来就心虚的她更加百口莫辩。

显得她思想极其不纯洁,像个整日偷偷肖想帅哥的变态。

泰玄无奈道:“去给钱啊,他身上又没灵石了。”早上那株草药换的灵石全买了符笔和符纸,现在要买别人剑竹兜里一块灵石都拿不出来,杵在那里不吭声,还把老汉一家人都吓得半死不活。

顾溪竹:“……”

还好谢九春给她快递过来的储物戒指里堆了满满当当的灵石,不然她也没钱。

结果等她过去的时候,顾溪竹发现仇泷月已经跟那老汉达成了交易,他站在小溪边,安静地等老汉挖竹子。

老汉一家正跪在溪边泥地里,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每一寸泥土。

炼气期的修为让他们动作迟缓得像是在雕刻玉器,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得挖到何年何月?

“我来吧。”顾溪竹卷起袖子蹲下,指尖泛起莹润灵光。春风化雨将整棵绿竹包裹,又有灵泉化作水流冲向根部,待到它根部四周的泥土彻底松软时,她握住翠竹主杆正要用力一拔……

“使不得啊仙子!”老汉的妻子差点扑上来,“魔尊大人特意交代要全须全尾……”

所有人齐刷刷偷瞄向溪边的身影,生怕没做好惹得魔尊不高兴。

顾溪竹扭头喊:“尊上!”

仇泷月看着她卷到手肘的袖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就听顾溪竹又道:“那么一点一点地挖得弄到什么时候

……”

月色下,她肌肤白得好似在发光,手臂上面沾着的几点泥浆格外碍眼,让人忍不住想将其一点一点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