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竹想了想,秦诗意的特征应该是会弹奏养神曲,于是她道:“那个会弹琴、曲风温馨,能够安抚……”

仇泷月听得没什么耐心:“有事直说。”

“就是秦诗意跟我争夺气运,她的灵光高了,我的热度就降低了,我为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拿出神纹说事,天海秘境狩猎神纹天骄的细节能讲吗,神纹有什么秘密,是不是可以转移、嫁接?”她一鼓作气说完:“你挖了那么多神纹骨琢磨出什么来了没有,能不能给我讲讲?”

担心魔尊发疯,顾溪竹说话时还偷偷暗示小竹子从窗外送了一大捧花进来。

她捧着花蹲在归臧魔尊面前,“尊上,能说吗?你试着回忆一下,要是不行就算了。不要勉强哈。”

窗外,泰玄尽心尽责地留影,“看,大竹子给仇泷月送花。怎么全都是母的主动,仇泷月也太不是东西了。都不晓得给大竹子送点儿东西。”

惊尘都看不下去了,心说你胳膊肘还往外拐点儿,它愤愤提醒:“天蚕玄丝甲!”

于是泰玄立刻改口,“仇泷月也太不是东西了,都不晓得给大竹子多送点儿东西。”

惊尘:“……”它决定去削一根发簪,就当是主人送的吧。

仇泷月此时的思绪是断断续续的,像是被浓雾遮蔽的世界,被小竹子掀开一角后,一点一点地想要将它撕开,每一次撕裂,都伴随着常人难以忍受的刺痛。

那些关于秘境的记忆,早已被人粗暴地撕碎、抹去,如今他试图拼凑,却如同捧着一盏残破的走马灯,画面的每次的转动都伴随着刺耳的“吱呀”声,仿佛那盏不堪重负的灯随时都会裂开。

秘境里有他的同门。

都是骨龄不超过一百岁,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而在那之前,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