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然后我“哇”地一下就枯萎了。”

泰玄:“你怎么可能哇一下呢,你那么多张嘴,得哇多少下啊。”

它语气夸张地喊:“哇、哇、哇、哇、哇……”

仇泷月:“……”

好了,满脑子杀意彻底打断了。

好似有无数“哇”、“嗖”、“哐”在耳边回荡,吵得他颦起眉头,最后也只说了一声:“聒噪。”

四周立刻安静下来。

那人带着乌龟和惊尘剑跑远,连长到了石桌边的小竹子,也扯起根须追了过去。

他们跑到了泰玄的池塘边才停下。

而直到此时,仇泷月才发现——

他指尖还沾有红色花汁。

……

清晨的阳光洒在池塘上,水面泛着粼粼淡金。岸边的柿子树结了果,沉甸甸的金红柿子压得树枝弯了腰 ,有一枝恰好垂在了池塘边。

顾溪竹和泰玄蹲在池塘边,一人一龟都拿了颗柿子啃,旁边的惊尘剑有些看不下去,主动在旁边削皮、切块。

小竹子则将叶片塞到了顾溪竹屁股底下,让她能有个小板凳坐着聊。

“遗弃之地剑柱牢笼,那外面呢……”总觉得这跟俄罗斯套娃似的,剥开了一层还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