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溪竹也跟着陆黎光的视角看完了九十根腾龙剑柱,她不是剑修,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对这些剑柱的玄妙之处并无太多感悟,只觉得每一根柱子都巍峨耸立,气势磅礴。

当然,区别也是有的,有些剑柱上遍布伤痕,凶兽利爪留下的抓痕狰狞粗犷、刀剑劈砍留下的剑痕凌厉锋锐,那些深深的痕迹,无一不是惨烈厮杀的证明,鲜血浸入柱内,在剑柱上留下斑驳的红痕。

也有的剑柱相对完整,受到的攻击明显较少,这一类剑柱更靠近内城。

寒石窟的三根剑柱是最完整的,也是她之前敲击乌龟壳,引动了剑意共鸣的剑柱。

这次他们进寒石窟没有遇到蜥蜴人阻拦,进去到拍完剑柱出来前后没花到五分钟。

本以为拍完剑柱就结束了,没想到,他们在谢东升的石屋内聊天也被摄入其中。

没有画面,只有声音。

大家的猜测、分析都被记录在内,顾溪竹从头听到尾,越听越心惊肉跳。

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大家都叫她师娘。

不对,最后一句还提到了归臧魔尊!

谢东升说出去后,师娘记得让魔尊付账。

只有魔尊,没提归臧的名号,这个修真界,应该还有别的魔尊叭?

他会不会联想到什么?

顾溪竹心情紧张,但是留影石已经取了影,又不能像剪视频一样将这一部分切掉。

而且后面的部分是分析隐藏的敌人,归臧魔尊见多识广,兴许能发现他们不知道的线索,所以,留下来也很必要。

她烦躁地抓扯头发,心中权衡着利弊。

重新录制留影石显然不现实,时间紧迫,蟹崽随时可能醒来,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重新走一遍腾龙剑柱。

更何况,她该如何向陆黎光解释?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假扮了魔尊的心上人,现在怕被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