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玄重新趴回石头上晒太阳,惊尘则认命地打扫起了地上的落叶和纸屑。剑意如风,吹得落叶和纸屑在空中打旋儿,像蝴蝶在翩翩起舞。

它将剑身倾斜,然片刻后又有些无聊地重新竖起。

这会儿,已经没有一只小螃蟹会从它身上滑落了呀。

仇泷月写了几天的字,只觉得比以前练剑时都累。

他得发泄一下,这么想着,仇泷月取出名册,随意点了个名字后吩咐泰玄带路。

泰玄不情不愿地应了下来,口中仍在小声嘀咕:“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这……”

话没说完,眼睛瞪大,与惊尘对视后道:“不会吧?”

仇泷月神色冷峻如霜,声音若寒冰刺骨,“心剑已斩。”他写的字,一经用出,立刻知晓。

“哎哟,那遗弃之地还真是凶险得很。”泰玄一阵后怕,“蟹崽跟它主人是神魂契约呢,要是它主人没了,蟹崽也活不成。”

一旁的惊尘跟着晃了晃剑身,头一回对它的话表达了认可。

“早就喊它解了,解了,灵兽囊个可能跟主人锁死嘛,简直没得哈数,铁打的灵兽,流水的主人哎……”泰玄恨铁不成钢,又骂了好一阵。

仇泷月一脸淡漠地等它骂完后说:“带路。”

他了解这只龟。

不骂完不干活。

孰料它这次骂完了仍不动弹,“不去,去啥子嘛。心字都用了,你赶紧写,一个哪里够嘛,再多写几个。”

说完,还咬住他下摆,要把他往石凳上拖。旁边惊尘都开始磨墨了……

仇泷月耐心告罄,挥剑欲斩,手倒是抬了——

剑没来。

他侧头,淡淡瞥过去。惊尘剑往后躲了躲,在他冰冷的视线下越飞越低,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