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耳畔传来持续不断地嗡鸣声,不知为何,他竟不觉得刺耳、烦躁。从这震动里,仇泷月好似听到了一丝正气,仿佛有坚定的信念随之传递而来,让人心神为之一振。

许久之后,他才重新提起笔,在重新铺好的纸上轻轻落下一笔。

“就写个正字好了。”仇泷月心想。

刚写下第一笔,手中的笔再次折断,他脸一沉,起身欲走。

泰玄伸长脖子看一眼,倏地念道:“天地有正气……”念到这里就停住,抬头看向仇泷月:“你个哈戳戳各人现在是个啥子样子心里头没点儿数迈?”

仇泷月:“忘了……”

“别走啊,继续啊!”泰玄一口咬住了仇泷月的下摆。

仇泷月低头瞥它一眼,忍住了将它一脚踹开的冲动。最终,还是重新坐回了石桌前……

罢了,继续写吧。

尽快写完送过去,免得这龟甲一直震得不停!

……

花海里,顾溪竹把龟壳当木鱼一样敲。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花苞内的谢柳才幽幽转醒,她眸子睁开刹那,眼里寒意如霜,冰冷彻骨,那目光中透出的寒意,像是经历了无尽的厮杀与绝望,还未从幻境的余韵中完全抽离。

然在看到旁边的顾溪竹时,又好似春风吹散了冰雪,寒意瞬间消融殆尽。

谢柳眼泪汪汪地看着顾溪竹,“师娘!”心声同时响起:“陆黎光这狗东西,找了一个接一个女人,老娘杀都杀不完,刚准备把他也杀了就醒了,好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