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里,这里……还是蟹崽今天带来的。”它将揉得皱巴巴的纸团甩到仇泷月面前,“我都没看,我晕字。”说这话时,还斜睨了一眼惊尘剑。

这天天地上写字的破剑真是太讨厌了。

纸团很皱,墨迹糊成一团。一点点展开,就见上面的字跟狗刨的一样,仇泷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书信,不禁有些怀疑:螃蟹的主人也是一只成精的灵兽?

我养的灵兽又养了一只小宠物,对方用一堆破烂换了不少好东西。然后,那只小宠物还是别的灵兽养的。

理清关系后,仇泷月默默看了一眼泰玄:合着还是个冤大头。

黑色墨团很多。

还有很多字迹被直接划掉,绝大部分都难以辨认。

“陆……光,神纹……”

“在上、小的……”

通过这卑微的语气倒是可以确定,写信的灵兽绝对跟天外无关。对于他来说,除了天外和杀人,其他都还想不太起来,那就都不重要。

仇泷月嫌弃地将纸团扔回泰玄背上,“让那小螃蟹的主人,把字练好。”

说罢,又取出名册玉简,“下一个……”

泰玄立刻拦住他:“不行,你刚刚神念受损都吐血了,现在外头到处都在找你,万万不能出去杀人!”

仇泷月扫了一眼玉简上的名字,“朱熙,带路。”声音虽然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泰玄骂骂咧咧地翻出玉简。

“癫公,死了算求!反正老子跟那破剑不一样,没跟你绑神魂契约,别指望我给你殉情。等你死了,我马上就换个主人。”骂着骂着,它还嘿嘿笑起来了,心中暗自盘算着——要不跟蟹崽混,我也能当个龟崽,被主人当宝宝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