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玄先是心虚,被仇泷月盯久了,默默地将四肢和脑袋都缩回了壳子里,等钻进去后胆子也大了,在里头嚷:“行走江湖,哪个身份不是各人给的,你个背时娃娃要不乐意,当时就跳出来否认撒!”一着急,血脉传承里的家乡话都飚出来了。

“你不反对,那斗是默认了嘛。现在又来追究个啥子。”说完,泰玄在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掏出几个石块,熟练地将龟甲的缝隙给全部塞上。

仇泷月说:“差的那点儿血肉在螃蟹身上。”他这两天记住的问题,今日有了答案。

泰玄躲在龟壳里答:“是它喝的,老子请的客!怎么了嘛,你打我撒!”

惊尘剑气得哐哐砸乌龟壳,在龟壳上快速写道:“主人需要血肉重塑肉身,缺一点儿都不可,他现在手腕上都凹了一块!”

力透龟甲,能够让泰玄感受到落下的每一笔剑气。

泰玄恨铁不成钢地说:“那仇泷月少手上的肉做什么,少其他用不上的地方啊。”它吼完,突然眼睛一亮,“蟹崽一直说香得很,馋得流口水,要不下次让我也喝一碗!”

仇泷月倒是不在意少掉的这一块肉,他在意的是——噬仙虫竟然会去咬那只小螃蟹。

明明,它们只会清除能够威胁到这片天地的顶尖力量。

“哎哟卧槽,我想到了!”泰玄的声音突然响起,兴奋得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这种贱嗖嗖的语气,让仇泷月沉默一瞬——往往它这么说话,都能叫其他人无言以对。

“下次你重塑肉身的时候,让两腿间那玩意儿小点儿不就行了!”泰玄嘿嘿的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不要都行,反正你也不找道侣,压根儿用不上,白瞎了那大鸟……”

仇泷月太阳穴突突地跳:……

突然就很在意了。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正在砍乌龟壳的惊尘,明明还是淡淡的语气,听着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用点儿力。”

惊尘得了主人吩咐,登时尾巴都翘上了天。它劈出的每一剑都铆足了劲,剑光密集如雨,瞬间就斩出了万千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