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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郎君非是挟恩图报之辈,我与郎君虽初次相见,却也知郎君是个一心求学之辈。这些银两郎君可以留着交束修,日后也好参加考科。”

楚胭瞧他依旧未来接,这便上前几步将这钱袋摆到灶台之上。“我乃清远侯义女,今日谢过郎君相救,他日郎君若有所求,凡我力及之处,我必助你。”

话毕,楚胭自是曲膝施了一礼,这才回转与陶然一道离开。

“姑娘,你可算无羔。将军为了寻你,都已经入宫去求了

陛下恩典,这才准咱们宵禁之时亦能出来找寻。”

“大姑娘急得都哭了,姑娘你可莫要再有下次了。”

“好嘛好嘛,我知道错了。”

他看着灶膛上鼓鼓囊囊的钱袋子,踌躇再三,终还是收下了。

楚胭回到虞家,虞清音自是念道了她许久,随后便将满府上下皆唤来训话,叫他们若敢再放楚胭独身一人出府,必是要重罚的。

楚胭为叫虞清音不再生气,安安生生在府中待着,半步都不再出去。

再次瞧见那人的时候,已逾数月。

彼时虞清音要去永安寺进香,她陪着虞清音一道去,那一日,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母亲。

她们母女初次见面,没有哭泣,没有欢喜,两个人都是静静立在禅房之中。皇后瞧着她许久,忽然松了一口气,吐出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