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统领,她已然嫁我为妻,即便是赤族之罪,出嫁之女亦不在株连之内。”萧郴将秋蘅的手腕死死攥住,纵使秋蘅抬手挣扎,他仍不肯松开半分。
“世子,我只是奉旨而行,世子若对此有所疑惑,还请另行入宫请旨。”金统领将话说罢,两侧兵士便要上前将秋蘅捉拿。
“我看谁敢!”萧郴将她护在身后,如此不管不顾模样,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老成之态。
秋蘅怕他与禁军起了冲突不好收场,忙去扯了他的衣衫,软着声道:“世子莫要如此。”
秋蘅说罢这话,又看向金统领,道:“世子担忧妾的安危,可否请统领稍候一二,我与世子分说几句。”
金统领并不阻拦,只一抬手,两侧禁卫军自退开几步。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又道:“你弄疼我了。”
“你知道你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吗,你以为刑部牢狱是小儿过家家?我会入宫去求见陛下,谢家之事再如何也不会牵扯到你一个出嫁之女。”
秋蘅怕他冲动,踮起脚尖便攀上他的脖颈。“狸奴,你信我,我知道我在干什么。”秋蘅一壁说,一壁将目光投至萧琏那处。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萧郴的脖颈,萧琏忽明白过来,当即点了点头。
秋蘅眼瞧着萧琏已然明白,这才松开手。“哪都别去,好好待在府中。”
“不行!你等我,我现在就入宫去寻太后讨恩旨。我……”他话未毕,萧琏已然出手将其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