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娘,你若再有下次,我怕是要食言了。”
萧郴所言为何,秋蘅自然猜得到,她连忙站起身来退出了卧房。
宣王府内未激起什么浪花,再观谢府,因是路家之事,叫大房与二房难得齐心,一道围坐在一起共商对策。
“当初路家人将那小蹄子强行塞进咱们谢家,我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原来是知晓自己犯了大罪,巴巴地上门,想叫咱们谢家来收拾这烂摊子。”
明芳县主头一个坐不住,她一壁说一壁缓,好似快要提不起那一口气一般。
冯氏瞧了,也无心去落井下石,只是抬手攥着自己的衣襟担忧道:“这可如何是好?眼下路家人都进了牢狱,若是牵连到咱们,那可怎么办?”
谢远与谢逸素来是个没有主意的,二人相视一眼,齐齐去瞧了谢侯,瞧见谢侯闭目不言,便都转头瞧向了自己的儿子。
谢煜看向自己的父亲一眼,随即起身,道:“祖父,依孙儿之见,这几日咱们一切照旧便可。”
“可咱们府里到底是有一个路家人在呀。”谢远对此仍有顾忌,“那个路湘虽非路正源亲女,但到底也是正经的路家人呐。”
明芳县主亦来帮腔:“是呀,再说谢蘅前十四载可是养在路家宅院里头的人,怎会牵连不到咱们呢?”
“大伯母,三姑姑之事,大伯母最好缄口不言。”谢煜转过身面向明芳县主,道:“路家本就没有张扬此事,若咱们谢府中人将这话传道出去,岂非与人递了口实?”
明芳县主回过味来,当即抬手捂了自己的嘴。
“祖父,孙儿觉得煜堂兄所言无错。”谢璨亦站起身来,“以陛下之手段,想要知晓三姑姑与路家的故旧之事并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