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砸了一个登徒子的头,便觉得自己杀了人,惴惴不安多日。这样的人,根本无法与儿子并肩而立。”
“既然如此,那不若就将她拟做棋子,只要萧郴愈发在乎她,那她就是咱们手中最好的一柄利剑。”
“是长大了,做得比母亲好。”皇后对此十分满意,“但你记着,即便是棋子,是刀剑,也得有一个护他爱他的主人。”
萧垚拱手:“母亲放心,虞家的恩情,儿子此生不忘。”
回到宣王府,萧郴不愿多见他们,秋蘅便叫他先回琼芳小筑,自己独自个儿去拜见了宣王夫妇。
她将宫中的情形挑拣了来说,又从赐礼中取出几件分别送出,这才回到琼芳小筑。
“妾身从赐礼中择了几件送去给两位县主还有二郎君,王爷与王妃处亦各送了一件。世子宽心,都是皇后殿下的赐礼,非是母亲的遗物。”
秋蘅说罢这话,又将那个楠木盒子捧来交给萧郴。“皇后殿下说,这是母亲先时赠与她的,如今她再将此物赐还。”
萧郴没有去接这盒子,只是扯着秋蘅一道坐下,道:“去舒明殿时,可是瞧见了什么?”
“瞧见了三公主气势汹汹从不远处经过。去到皇后宫中后,大皇子亦着了一身公服来与皇后请安。大皇子透露陛下有了新宠,而且何家已然叫陛下生了怨怼之意。”
萧郴:“那你呢?”
“我就扮作一副不曾见过世面的模样,低垂着头,满脸都是尴尬神色,却依旧不忘挂着浅笑。”秋蘅说得坦然:“宫里的是非,不是我能掺和的。”
“蘅娘聪慧。”萧郴稍稍舒了一口气,“日后宫中还是少去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