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权力之争下,都不乏牺牲品。
路正源可以为了权力弃了路湘、路泠月,谢知言也为了权势弃了兰夫人,弃了她,她若要在此时保自己平安抽身,那必得与真正掌控全局之人交个投名状才是。
而那黄狸奴,是她此时唯一,也是离掌局者最近的一盏引路灯。
只是她也不曾确认,这些枯枝是否能叫那厮亲自过来一趟。
院外已然传来三更梆子声,那厮若是来,也是时候了。
秋蘅旋即起身关上窗子,随后行至矮桌旁,开始烹茶。
梆子声歇未几,秋蘅的房门便叫人推开了。
秋蘅没有抬头,只是心中隐隐的不安消退几分,一门心思往那银制双雁回雪云纹茶碾上摆。
那厮入得内里倒也不急于
相问秋蘅,只是信步行至矮桌旁,与她相对而坐。
他不急,秋蘅亦不开口,只是将茶细细烹好,这才盛了一盏递了过去。
“宫里赐下的紫笋茶。”秋蘅并未急于切入正题,待将茶盏摆过去后,又将一旁的玉带软香糕移了移。“大人要的玉带软香糕。”
时移事易,秋蘅并未抬头去看,亦不管那厮会不会碰这些,只管将这些东西都移过去,暂且不去多思多想些无关之事。
她料定这厮不会碰这些食物,只要他不碰,那他必是要开口相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