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女冠今日告知,妾感激不尽。”秋蘅说罢,自向后退却一步与静心施礼。“若日后观中有俗务缠身,女冠可前往八表须臾处,我会递信过去的。”
“多谢善人。”静心亦是言谢,“观内自有菜园可植果蔬,我原先便是田间劳作的农女,如今整个观中,唯我最擅此道。”
“善人保重。”静心说罢,便自往山中行去,也不知她要去往哪座道观。
秋蘅瞧着静心离去的方向,瞧着她一步一履前行,那个背影下透出的坚韧是她从未在先时路泠月身上所瞧见的,却又是独属于静心的。
薛无方推着萧郴行过石桥,道:“结束了。”语调之中非是疑问,不过就是轻描淡写的话语,将一场纠缠几年的因果了结。
“她释怀了。”秋蘅未有转身,只是目光一直盯着静心离去的方向。“出家为女冠,当真是个好去处。”
“你莫要想这去处。”萧郴话语带了急躁,立时抬手去扯了秋蘅。“这不是你的去处。”
秋蘅稍有诧异,转眼便明白过来,这便抬手与他十指相扣。“妾知道。”
平淡的三个字,并未直接回答萧郴的问题,虽执着伊人之手,萧郴心中还是不大安心。
长风饶饶,在落日余辉之下,萧郴生生觉出了凉意。
两日之后,萧琏带着新得来的消息再一次来别院寻了萧郴。
“昨日我去寻了几个素日说得来的禁卫军打听消息,禁卫军处倒是探不出什么,但是明安宫里却递了消息给我,叫我今日来寻兄长,叫兄长明日便送嫂嫂回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