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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郴似是并未将深究内里,只是忽然叹息几许,道:“若我母亲也能如蘅娘这般想,兴许她还能活在这世间,而我,还会再多一个弟、妹。”

“即便叫王妃再来一次,我想,她还是会择相同的路。”秋蘅听出他话语间的落寞之感,便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覆在他的手上。“世子方才说得对,世人皆有自己的因果。”

“王妃昔年所择的那条路,想来是她所能挑选的路里最好的一条。就一如,我的生母。”秋蘅略略停顿,道:“她本是官家姑娘,虽非高门大户,但也是较寻常人户好出许多去。”

“可怎料一朝事发,她便成了教坊贱籍女子。犯官家眷若要脱籍,可并不简单。”

“她难不成不知若跟我父亲离开便是只能做妾?她知道,可她若不走,便要一生老死在教坊。”

“我的母亲在无数险途之中择了一条稍稍平坦些的。我想,王妃也是在无数死路之中,择了一条尚余几分体面的。落子无悔,王妃想来并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莫要强求他人的因果,你所认为的替人着想,未必就是旁人想要的。”

第151章 家“莫要与我说谎。”萧郴将这话脱过……

萧郴静静听罢,忽道:“那蘅娘呢?蘅娘可曾后悔来到都城,入了王府。”

秋蘅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将头低垂了些,仍由雨后山风将湿漉之气打在她身上。

“莫要与我说谎。”萧郴将这话脱过不过片刻,又道:“骗我也无妨。”

他说罢这话便抽了手微侧了侧身,有那么一瞬,秋蘅觉得他便如幼时瞧见的那只狸奴那般委屈。

无人理会,只如腐朽槁木一般在这人世间熬着。

瞧着他这般模样,虽知他在以退为进,可秋蘅却也无法当真硬着心肠诓骗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