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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夜里,禁卫军将别院围得里外三层,院中还有人值守,哪里是寻常贼人能进得来的?”

明帝:“即便是能进得来,闹出这等声响也是逃不脱的。禁卫军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来去无踪者,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个。”

“是呀。”话至此处,皇后不免又装出一派担忧模样。“妾本欲寻金统领好好审上一审这些禁卫军,可妾虽贵为皇后,但这禁卫军素来只听陛下号令,便也只能歇了心思。”

“郴儿毕竟是宗室子弟,皇室颜面最为紧要。妾今日所犯欺君,还请陛下重罚。”

“贤后也是顾忌着皇室体面,朕怎忍心责罚?”明帝虽不喜自己这位元配,但这等子场面功夫他还是做的。“此事朕自会处置,贤后不必忧心。”

眼瞧着已然讨到了自己想的答复,皇后自然再懒怠多言一句,只扮了个温顺模样倚在明帝肩头,心中默默期盼着早些回到宫中,她也好离了这令人作呕的混帐羔子去。

回到宫中,明帝自是单独召了禁卫军统领金放来面圣。

金放入内不久,便离开明辉殿,自将昨儿夜间戍卫之人一应召来,挨个审问。

那行人自是统一口径,绝口不提旁的事务。

金放听罢,又命人提了刑具,几番拷打之下,终是有一人开了口,言说是得了何贵妃之令,将他外甥放入别院。

此等事情,只要有一人松口,同领差事之人便会前仆后继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