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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早早便已准备妥当,待到明帝指人来问时便直接起身去寻了明帝。一时,帝后相继行至正堂,不多时,便见萧郴独自个儿前来。

明帝未能瞧见心中伊人,又因着前一夜何贵妃一事心下难免不甚不爽利。他心中恼怒,一时间也忘了克制,脱口便道:“怎郴弟一人前来相送,你的新妇呢?”

一旁何氏闻言,心下大喜。

何心觉今日秋蘅不现人前定是昨儿晚间自己那外甥成了事,因是经了人事受了惊吓,这会子才不敢轻易出现于人前。

思及此处,何氏便道:“怎得忠勇侯府这般没有教养?陛下摆驾回宫,谢三姑娘竟敢不亲来相送?难不成,她是觉着自己将成宣王府世子妃,这便敢拿陛下的乔了?”

何贵妃这话说得何其难听,未待萧郴回话,一旁皇后已然接过话茬。“陛下容禀,昨儿夜里是妾扯着谢三姑娘一道叙话。”

“妾与谢三姑娘着实投契,一来二去便说至今晨。谢三姑娘因是前一日里受了雨,又是一宿未眠,眼下已然发了热。”

“妾想着,总不好叫她过了病气给陛下,这便也作主叫她不必前来了。”

明帝虽心中不悦,但又闻得皇后这般言说,自不好再行发作,只大步前行离了别院去。

皇后亦不再久留,便一道紧随明帝同上了车舆。

帝后同乘,车舆驶出不久,皇后便跪倒在车舆之内与明帝请罪。“陛下恕罪,妾方才欺君有罪,谢三姑娘非是与妾长谈一夜,而是晚间出了变故。”

听得秋蘅有异,明帝当即将皇后扶起,软声道:“贤后此话何意?”

皇后扮出一副悲戚模样,道:“昨儿夜里,郴儿与妾提起谢三姑娘调香有方,妾便想趁兴去寻一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