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叫他这话唬得面色惨白,她虽未经人事,但也曾听坊间人言说起过此等恶疾。
她思及先时那贼子禁锢着自己时的场景,当下觉得腹中一阵翻涌,恶心得厉害。
“若我染了这恶疾,纵有天人之姿,陛下也不会再打我的主意。”
如此恶毒伎俩,也亏得何贵妃能想得出来!
“莫怕。”萧郴抬手去扯秋蘅,叫她与自己一道坐着。“今夜之事不会外泄,这别院上下只会知晓昨夜蘅娘一直与我宿在一处。”
别院上下仆从虽少,却都是旧时都跟随着已故虞王妃之人,他们自然会听从萧郴所言。
这点,秋蘅倒是并不担心。
只今日将她带走之人乃是禁卫军。
宫中禁卫,哪里是叫他缄口不言,他便能听的。
“可那些禁卫军……”
萧郴:“那些禁卫军即便皇后不开口,他们也会闭上这嘴,充作无事发生的。”
“禁卫军护卫皇城,只听令于陛下。如今,禁卫军中有人听从何氏,将你诓骗了去。”
“不论事成与否,何氏私调禁卫军一事若在人前挑破,何氏或许不会在此时伏法,但那群禁卫军却是并无活路了的。”
“他们长年护卫皇城,这点子眼力见还是有的。是以,只要皇后言说一句,他们自是无有不应,不会多透半个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