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既然这天下之主要行那龌龊之事,他又如何能叫旁人坏了兴致?
秋蘅深吸一口气,缩在袖间的双手不住地收紧,她想认掌心中传来的疼痛换得片刻清醒,好叫她想出一个脱身的法子。
可不论她如何思索,都只有死路一条罢了。
既然如此,那不若就以自己身死来终结这万千苦难。
秋蘅心绪一团乱麻之际,只听得那行禁卫军止了步子推开屋门。
秋蘅抬眸去看,只觉屋内昏暗一片,未待她观得分明就叫身后禁卫军推入门内。
待她站稳身形,屋门外已叫人落了锁,而那甲胄之声已然愈行愈远。
秋蘅心中大骇,她当即拔下发间那只双鹤金簪握在手中,一步又一步的退到门户处,半点不肯朝内行去。
屋内何其昏暗,秋蘅略略打量一二,只觉屋内仅一盏昏暗豆灯,那等微弱光亮丝毫不能驱逐这满室黑幕。
秋蘅站在原处许久,内里未见有人行出,这才稍稍宽下几分心。她握着金簪的双才刚垂下,她整个身子忽然叫扯着往前去了。
秋蘅失力跌倒于地,手中的金簪亦从手中跌落出去。她心知不好,未待她转头去看,便有人自后将她束住,随后唤了一声“美人”。
不是明帝!
来人的声音听着很是年少,绝非是明帝那等年岁之人。
秋蘅心中愈发害怕,高呼了几声救命之后,便又随意拔了发间的发饰往箍着她脖颈的手臂上扎去。
那人吃痛松开手,秋蘅当即半爬着站起来,直往内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