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明帝瞧着站起来的萧郴,早日将秋蘅纳入宫中的念头愈发重了。
一旁贵妃何氏瞧着明帝如此面容,哪里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生等着皇后祭完虞氏,这便开口想叫明帝早早回宫。
“陛下,今日是虞家姐姐冥诞,妾早早禀过母后,想在郴儿别院之中歇上一晚。天色不早,陛下不若与贵妃一道先行回宫吧。”
“朕与贤后夫妻一体,贤后既要留在郴弟别院,朕自然要相陪。”
明帝这话才方脱口,一旁何氏面色已是不好。
“陛下,您贵为一国之君,哪里能往深山野林里住呢?”
何贵妃上前挽了明旁的手,轻声娇柔道:“世子这别院也是久未居住,想来棚屋瓦舍陛下也是住不安生的,不若叫妾陪您先行回宫吧。”
“贤后住得,朕自然也住得。
若是贵妃住不得,那你就先回去吧。“明帝说罢这话便看向萧郴那处,“郴弟,不知你这别院,朕可去得?”
“陛下贵为一国之君,普天之下皆为陛下所有,若得陛下亲至自是最好。”明帝将话说至此处,哪里容得萧郴回拒?
“只是方才何贵妃所言不虚,别院久未居住,还得容臣嘱人前去修整一番。”萧郴说罢这话,自是转了身与秋蘅言说,叫她先一步回府去安排一二。
秋蘅已然叫明帝那目光盯着浑身上下皆不自在,当即便点了头应下,待施罢礼后就领着玲珑一道退走。
眼瞧美人已然离开,明帝也只得收了心,几人便再行回转,一道去了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