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小家伙本事挺大,它把头往嫂嫂脸上蹭一蹭就能将嫂嫂逗笑。兄长,这得亏它不是人,不然就它这勾||栏作派,哪个女子能受得住?”
秋蘅记着先时萧郴想要亲近狸奴未果,这便重新抱着它往萧郴那处行去,才方走近,就瞧得萧郴面色不好。
“世子可是身子不适?”秋蘅叫他这等面色唬得心下发慌,自己分明没做什么出格之事,怎他的面色倒是像是自己犯了大错一般。
秋蘅不知因果,萧琏却是知晓的,他掩嘴轻咳了声,道:“是我的错,我方才说嫂嫂笑得欢喜,可惜兄长瞧不见。”
说他瞧不见,总好过说他与一只狸奴争风吃醋要来得体面些。
秋蘅瞧了瞧那萧郴,心中忽起了一个主意。
她将怀中狸奴放下,几步行至萧郴身侧,随后执起了他的手,摆到自己双颊之上。
“世子,妾如今就在笑着。”
他指腹所触及的皮肤微凉,他抬手去描摹她的眉眼,柔软的发丝叫他的动作带出些许,丝丝楼扫过他的指背,便如一片轻羽在他心间来回拔弄。
他忽然松开秋蘅,双手搂着将她往身上带,叫她整个人都坐到他的膝上。
秋蘅叫他这一行径唬得心下慌乱,又见有人在旁,挣脱了几下末果,只得垂着头道:“世子快些松开我,都瞧着呢。”
“无人瞧着,兄嫂继续。”萧琏即刻转身,半刻都不带停留,而一旁玲珑亦是早早退去,一时间满院之中竟再见不着旁的人影。
他将秋蘅的身子压得与自己十分之近,而后偏着头去蹭着她的面容,不许她稍离自己半分。
秋蘅心如擂鼓,只略退开些许,道:“世子这是做什么?你我尚未行婚仪,如此行为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