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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宣王叫萧郴气得不轻,“你说,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你的腿根本就不可能治得好了,你现在作这些戏又是在打什么主意!”

“您当然不希望我能站起来,毕竟,这是你的手笔。”

宣王:“我与你说过不下百次!当年你坠马一事,与我无关!你究竟要我再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

“那马夫,去哪儿了?”萧郴面上不见喜怒,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摆在锦被之上,指尖微微弓起。“那三名太医署的医官,又是怎么死的?”

宣王听罢,只冷声道:“我又怎会知晓。”

“您当然不会知晓,就像您并不知晓舅舅因何战败,母亲因何而死一样。”他忽然将头移向宣王那处,红巾下的双目似是在盯着宣王。

“曾几何时,我也是有父母疼爱的。”

“我也曾天真的以为,虎毒不食子。”

“我甚至觉得,即便虎毒食子,也不该食了与自己结下互守盟约那人。”

“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还请宣王日后莫要再踏入我的琼芳小筑了。”

萧郴下了遂客令,自有薛无方前来将宣王请出去。

宣王非是练家子,力道一途比不得薛无方,纵他不愿,也只能暂时作罢。

萧郴困于琼芳小筑十数年,这些十数年间他鲜少步出院落,莫说医治腿疾,便是宫中宴饮他都不曾参与。

自那院中多出一个蘅娘子之后,这一切便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