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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她要嫁与萧郴为妻,但料他身不能行,自己应是无虞,只当是与个亲戚同住便是。

“父亲说得是,女儿一切都听父亲的。”

得闻秋蘅应下,谢知言心下略宽,又道:“路家那丫头叫路正源禁了足,为父想着,不若也寻一户不堪人户,叫她嫁过去是了。”

“不必了。”秋蘅却是摇头,“让她出家为女冠吧。”

若是路泠月嫁个不堪之所,虽能逃过路家赤族之罪,想是日后在夫家也会受尽苦楚,倒不如直接做个女冠来得逍遥自在。

左右与路泠月而言,失了路府尊贵,与她而言已是重罚。

因是秋蘅应了成亲一事,谢知言自不会驳了她的话,当即言说会与路正源递信,这便也退了出去。

什么夫妻之情,什么父女之情,在这个偌大的侯府,都是些虚无之物。

秋蘅想,将这世间所有情意摆在这座侯府之中,应当都是权衡利弊的筹码罢了。

若与谢家前程无干,她秋蘅自是侯府的掌上明珠。

可如今,她与那石阶微尘无甚不同。

秋蘅这般想着,外间传来一阵争吵声,不多时谢璨便入得内来。

玲珑跟着谢璨一道入内,言说未能拦阻。

秋蘅只摆了手,叫玲珑自顾离开便是。

谢璨旋即将门闭上,急道:“阿蘅,你若是不愿嫁,我已然想好法子。”

“就对外宣称你已然病故,随后办场白事,你就此避去旁处,自此山高水阔,你再不要回到都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