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页

亦浓见是萧琏前来,少不得要拦上一拦。“琏二郎君,世子今日倦了,二郎君还是请回吧。”

第134章 子不言父过女不道母女干于她而言,今……

萧琏瞧了瞧紧闭的屋门,压低声道:“兄长可有伤着身子?”

亦浓如何会不明其意,当下回道:“世子身上无碍,只是心境怕是不好,自事发之后便独身一人待在屋内,不叫任何人打搅。”

萧琏知他心思,绕开亦浓当即推开了屋门。

暮色已浓,屋内未点烛火,一时浓墨遮掩,倒叫萧琏缓了好一阵子,才觅得萧郴所处的方位。

萧琏行过去轻唤了声“兄长”,只是那萧郴未有应答。

萧琏见此,兀自曲膝半蹲在如意舆旁,道:“兄长,这事儿由我出面,我去求父亲,定求得父亲说成这桩亲事。”

“不必你去

求,他都会应下的。”

萧郴语调平缓,道:“宣王府虽长居都城,看似较余下几家王府高出一筹,可内里何如你我都清楚。”

“宣王,是最无实权的一个藩王。而谢知言手中略略掌些兵权,又是个长年行军打仗之辈,与兵马一途最是能补足宣王府的缺漏。”

萧琏听至此处,忙道:“兄长这话从何而来?父亲要这兵马之权,又有何用?”

“你还是不懂他。”萧郴说罢这模棱两可之语,随即将手扶上如意舆的车轮。“谢三姑娘年岁正好,不该与我这残废之人蹉跎一生。”

“兄长怎能如此妄自菲薄?再者,如今事情已生,兄长叫谢三姑娘还如何再嫁良人?是与人当续弦,还是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