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回道:“侯爷,谢三姑娘染了那等药物,还需灌些药汁去解,现下怕是还昏睡着。”
“那就我亲自去接!”
谢知言铁了心要在此时将秋蘅带走,林嬷嬷也不拦,只亲自引了谢知言入琼芳小筑。
待玲珑在旁替秋蘅更换好衣裳,谢知言便亲自抱着秋蘅离开了宣王府。
一场闹剧,终是在云霞似火之时落暮了。
林嬷嬷叫亦浓亲自看管着那名婆子,自己独去寻了萧郴。
萧郴身上的药||性已解,此时亦在薛无方伺候之下更换了衣裳。
林嬷嬷行过去朝着萧郴行罢一礼:“世子,谢家人走了。”
萧郴未有出声,只依旧坐在如意舆上,任由暮霞在他身上披就一身橘黄轻纱。
“世子,不若就让老奴入宫去求皇后殿下一个恩典,将谢三姑娘迎进府吧。今日之事闹出来,谢三姑娘日后婚嫁必定艰难,难不成要看着她走上绝路不成?”
萧郴并不说话,林嬷嬷与薛无方互视一眼,又道:“方才在堂上,那谢侯可是一句未有相问过谢三姑娘如今身子何如。”
“想必,谢三姑娘回府之后,日子也定不如前了。”
“世子,你莫要忘了老奴先时与你说过的那桩旧事,那桩永安年间的旧事。”
林嬷嬷说罢这话,便也不再停留,只往薛无方处投了个眼神,这便退了出去。
待到林嬷嬷退出去,薛无方亦闭上屋门一并退出去。
院外,亦浓亦浅已早早候着。
林嬷嬷将这几人引到离萧郴主院稍远些的地方,这才道:“三公主买通了府中针线房的婆子,把绮罗香摆到了萧琏送到咱们世子的斗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