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果,秋蘅苦无挣扎之法,正想着不若踩她一脚之时,路泠月倒是忽然松了手。
一时失了力,秋蘅自是后路几步,待她将将稳住再去看时,路泠月已然背对着她朝宴间行去了。
这路泠月今日行事着实奇怪,叫秋蘅略看不明白。
她自垂了眼去瞧自己腕间,那处白皙的肌肤之上已然浮了几道红印。
秋蘅只得理了理衣袖,且暂时遮掩过去再说。
“三姑娘。”未待秋蘅离开,那处元宝倒是又捧了斗篷行回来。
秋蘅心下生疑,倒也不直接相问。
元宝立在那处,神色尴尬:“不瞒三姑娘,琼芳小筑之内素来是不许外人入内的,咱们家二郎君方才有离去了,咱们这些奴仆又……”
秋蘅这才回过味来,想是林嬷嬷又守在院门前不叫他轻易入内了。
“可那终归是你家世子的院落,你身为二郎君的贴身小厮都没有这等脸面,琼芳小筑又岂会叫我入得内去呢。”
若是萧家姐妹邀她一道同去,这便也罢了,终归非是她与萧郴孤男寡女独处。
可偏生就是萧琏的小厮来说项。
偏今日还是宣王妃遍邀都城官宦的日子,若是叫人设计了去,便是得不偿失了。
元宝垂着头略一思索,当即跪下身来哭着嚷着求秋蘅救他性命:“求三姑娘救救奴!”
“二郎君素来看重与世子之间的兄弟情分,若是这等小事奴都办不妥当,二郎君定会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