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蘅与萧氏姐妹一并步回岸边,不远处,路夫人瞧了此景,这边扯着路泠月一道行了过去。
“蘅儿。”路夫人唤得亲热,秋蘅回过头来,自是与她见了个礼,唤了她一声‘路夫人’。
“蘅儿,这几位是?”秋蘅见她相问,便将宣王府的一众人等相继说了与她知。
“今日我与家人走散,幸而遇上王府中人,两位县主怕我孤身一人多有不妥,便邀我一道看灯了。”
秋蘅自是将她与萧郴之事隐去了,左右相邀之语也确实是萧韵与萧凝所言,她也算不得作假。
萧韵瞧着站在路夫人身后的路泠月,笑道:“这位就是路刺史家自小样样出挑,琴棋书画,女红琵琶无一不通的独女?”
路泠月听得这话,心下大骇,全然不敢随意接话。
路夫人瞧她如此,笑道:“回县主的话,我这女儿前几年发了高热,醒来之后失了先时记忆,连从前会的这些技艺都生疏了。”
萧韵心中生疑,道:“是吗?看来确实是青州离都城路远,竟也没有消息传来。”
“我先时曾听晋王皇叔提过,说路家姑娘早慧,自小就是个通透之人,还想着日后见了路姑娘定要瞧一瞧她与蘅娘子哪个人的刺绣技艺更高一筹。”
路泠月心有怨怼,偏此时又不好发作,只得抬眼狠狠剜了秋蘅一眼。
路泠月这一眼,偏叫萧凝瞧了去。
未待萧凝发话,路夫人便先一步,道:“自是谢三姑娘更胜一筹。二位县主,我家夫君还在前头等着我们母女,这便也不打扰了,先行告辞。”
“蘅娘子,你与那路家姑娘有旧怨?”瞧着路泠月方才的眼神,萧凝便觉着这两人之间,怕是新仇旧恨牵扯不断。
“回县主,我与路家姑娘之间确有龃龉,且事涉尊长,妾不敢擅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