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姐妹瞧见秋蘅心下欢喜,自是与秋蘅站在一处。
“蘅娘子怎也在此?”萧凝左右看罢,道:“怎只有娘子你一人?”
“今日人多,与家人走散了,正巧遇着世子,便想在此处等上一等,想是家中之人自也在寻我。”
“蘅娘子独身一人在此多有不便,不若便与我们同行,一道去永湖画舫之中赏灯吧。今日天气暖,湖面也未有冰,我还甚少在正旦之夜乘画舫游湖呢。”
萧韵听罢也来帮腔,道:“如此甚好,今日这赌约是大哥哥输了,那包画舫的银钱就得大哥哥来出了。”
“谁叫我被你们抓了个现行呢?我出便我出吧。”
萧郴亦是如此言说,“蘅娘子独身一人确实不妥,不若这样吧。二弟,你指人去寻一寻谢家人,与谢侯府中人言说一番,也好叫他们放心。”
萧琏自是应了,当即指了人去寻明芳县主一行人。
秋蘅听罢萧家兄妹几人的话,方觉自己先时过于小人之心,当下对萧郴又多了几分愧疚。
此时她心下已安,便也没有推辞。
永湖之上,宣王府的画舫早早备下,秋蘅与萧家姐妹一道临窗而坐,自是边说边笑,很是自在。
萧郴坐在如意舆上,入内不便,萧琏便与他一道坐在船头那处。
萧琏瞧了瞧秋蘅,又瞧了瞧萧郴,心中梗了许久,都不敢随意出口。
“想问什么就问。”萧郴伸了手朝矮桌处摸索着,萧琏便将茶盏移过去,交与他捧着。